一菩提

The god is in the rain.


随心自我,爬墙严重,拖延晚期。
戒骄戒躁。世界很大,自己很渺小。

【朋我】不见

  住在那栋入手的第一套凶宅,在白开还没过来的那几天里其实还发生了几件小事,不过跟我的故事没太大关系,于是在讲解的时候就跳过了。
  住那的头一天晚上的确是风平浪静,可第二天就出事了。那晚我本来已经放松下来了,由于前晚没睡好,夜里睡得很踏实。只是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一些细小的动静,当时因为太困没在意,天亮了醒来才发现屋里有些不对劲。沙发上的遥控器掉地上了。
  其实也没多大事儿,问题就在于遥控器这个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的物件,得多大的风才能把它吹动啊?至少人不可能毫无察觉吧?
  我打电话给白开。他说这大概是你家太久没人气,导致孤魂野鬼路过把这当自己家了。
  我问那有什么办法把它们请出去?
  白开就道你按我说的办法在家里来个大扫除,实在不成,放个鞭炮也足够把它们弄走了。
  放鞭炮肯定是没戏,别说谁会有病到在自己家里放鞭炮,大晚上的放,非被人告你扰民不可。
  我按照白开教的办法彻底来了次大扫除,这房子太久没住人,即使盖了布也还是落了不少灰尘。把整个家清洁一番后,我也沾了一身的灰,可能太久没做家务了,累得够呛。洗了个热水澡,又叫了外卖,接下来就是等天黑了。
  晚上我把电脑搬到床上打发时间,可都熬到一点了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可能因为白天从事体力劳动的缘故,我早就困得不行了。去洗了几次脸都治标不治本。
  我猜应该是大扫除起了作用,那些污秽都被赶出去了。就在我支撑不住准备直接睡觉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声音。我瞬间清醒了。
  哒,哒,哒。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不仔细听还听不到。我慢慢挪到了房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先给白开打个电话。
  靠近门边,我能感觉到声音随着距离的缩短略有增大,感觉是从客厅里发出来的。
  那堵墙?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但继续听了一会后,我忽然听出来了,妈的这是脚步声!有人在我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希望能听得更清楚一点,然而那脚步声竟突然消失了。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外面却没再有动静。我打开门进了客厅,发现什么都没有,东西也都好好地呆在原来的位置上。
  见没有什么异常,我也只好睡了。
  第二天我把情况告知了白开。白开说这有点奇怪。
  我说要不你把蝈蝈借给我,我晚上一个人也踏实一点。
  白开说妈的老子的蝈蝈市价五万让你拿来当探测器用?你在家等着,爷晚上去找你。
  于是我又在家宅了一天。白开说是晚上没说是几点,给他打电话也是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白开理解的晚上究竟是什么概念,总之他到北京时间十点才终于找上门来。
  我说你是不是被鬼遮了眼迷路了?白开说呸,谁敢遮老子的眼。我注意到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更离谱的是还牵着一只金毛。白开进门后径直把东西扔到了桌子上,随后就忙活开了。
  反正我也帮不上忙,干脆就去逗狗玩。顺便观察了下那只虫子,感觉比前几天精神了些,看开白开那血还真没白喂。
  行了,今晚咱们就来个守宅待鬼。白开很快就回来了。我注意了下,他把鸡蛋塞在小酒杯里,在地上摆了个圆圈,每个酒杯都用一根红绳连接在了一起。
  这个阵似曾相识,不过秦一恒那时用的是小鸡,不知道这鸡蛋又有什么乾坤,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没精力关心了。
  不过就这么几个东西,不至于要那么多袋子吧?我正想着,就看见白开拎着其他袋子坐下了。
  我问这些袋子是怎么个情况?
  他说,嘿嘿,这些是驯兽师的必要工具。他说着指了指蚁后。我闭上眼,得,合着这么多东西是他给自己准备的。
  白开紧接着就鼓捣他的驯虫事业去了,我好奇跟去瞧,无奈什么都看不出来,便又坐回床上。
  白开也不说话,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又是在床上,犯困是必然的。我起身四处走动了下清醒清醒。
  哒,哒。
  起初我以为声音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后来才发现不对,频率不一样!我连忙停下脚步,果然,脚步声是从客厅传来的。
  白开那边没有动静,我也不敢动。等了一会儿,声音突然消失了。我以为白开会猛然冲出去,但黑暗中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甚至怀疑白开是不是睡着了。
  我小心地叫了一声白开,他倒是应了。我反而更加不安,他没听到刚才的声音吗?
  我连忙把刚才的事讲了。白开莫名其妙,说我的确除了你放屁的声音其他什么都没听到,再说就算我漏听了,狗也感觉得到啊。
  我心说难道自己幻听了?有些忐忑地坐了回去。
  又过了几个小时,天快亮了,白开起身出去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还挺紧张。结果没一会白开的喊声传了过来,我靠小缺,你家够寒酸啊!冰箱里怎么一片菜叶子都没有啊?
  他又道天都快亮了,这一夜什么事都没有,妈的老子昨天晚饭都没吃过来舍命陪君子。狗和虫子都放你这,放心,有事虫子保你。
  白开说完就真去买早餐了,熬了一夜我也困极。看看金毛,睡得雷打不动,也许真是自己出问题了吧。
  我正准备移开视线,就看到金毛耳朵抖了一下,然后突然站直了身子。我心一紧,还来不及有所反应,耳边就又响起了那个脚步声!
  我心下忍不住骂白开,屁他妈的没事了啊!结果拨电话过去,房间一角倒是一亮——这家伙压根没带手机!
  得,这下只能靠自己了。虽然听白开的语气这不是什么厉害家伙,但一个不小心被上身的晦气,给找秦一恒途中所带来的影响是致命的。
  我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缓缓靠近门口。脚步声依然时有时无,我听着听着,心跳忽然一瞬间加快了,我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升高。
  之前因为太专注没注意,只是听起来有股莫名的熟悉感。直到刚才我才猛然醒悟——这他妈不是秦一恒吗?!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又在一起合作了这么久,没理由听不出他的脚步声。而且我还敢肯定,这鞋是那双最近买的新百伦,他失踪时还穿着的。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这当口金毛的叫声也终于响亮地传了过来。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它不是冲着门的方向叫,而是冲着白开带来的那只虫子!
  这玩意儿真他妈是秦一恒?!
  这是灵魂出窍了还是怎么地?
  我大脑一片混乱,但我首先想到的是,如果门外的真是秦一恒,白开布的那个阵会不会对其有伤害?可我既不会破局,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眼下的情况。
  妈的白开怎么还不回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察觉到脚步声停了,而且就停在我的房间门口。与此同时金毛也停止了吠叫,忽然安静下来我反而有点慌。
  不管了,不能什么都不做。如果外面真的是秦一恒,他也肯定不至于害我。我深呼吸一口,用力拉开了门。
  秦一恒!我张口就叫。
  白开的那个局好端端的在那里。客厅里空空荡荡,家具也没有任何变化。
  我呆呆地站在房门口好久,突然感觉很累。我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白开回来了。他见到我吓了一跳,连忙问出了什么事。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见,满脑子都是片刻前短暂出现在脑海里的秦一恒的声音。

  江烁,他说。

  ——别跟来。




Fin.


其实就是个江总思念过度导致幻听的故事……

· 第一夜的遥控器是因为的确有孤魂野鬼经过,是巧合
· 至于狗叫……那虫子那么邪,当然会叫。会在那个时刻叫……当然也是巧合【



虐完甜(抽)甜(抽)

……

“嗯……啊……秦……秦一恒你混……啊……啊……阿欠!”
江烁呻吟之余,一巴掌挥开面前荡来荡去的长发,怒道:“妈的秦一恒老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你头发给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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