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菩提

The god is in the rain.


随心自我,爬墙严重,拖延晚期。
戒骄戒躁。世界很大,自己很渺小。

光 [Fin.]

· NGA看到一个帖子的突发脑洞



《光》


  光是不死的。
  这不是说光的意志这么飘渺的东西,光之战士本身就是个能量体,动力来源是巨大的母水晶。只要海德林不倒闭,他就始终被雇用着。
  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没有一个固定的躯壳。海德林待自己唯一一个员工倒是挺贴心,为他准备了可以自己更改容貌的衣柜。光对此感到满意,他喜欢人们,男的,女的,短发的,卷发的,害羞的,豪放的,他都喜欢。他也乐意去尝试。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次脸,还会花相当一段时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给自己艹人设。首先从称呼开始,然后是性格,再接着是过往经历,以此决定他该在哪里出现作为这张脸的首发站为好。
  光换下来的躯壳或是摆在院子里,或是放进仓库,甚至是销毁掉——尽管他销毁掉的只有一个,就是消失在第七灵灾的那个。光对每张脸都有感情,不仅是因为自己一手创造了他们,还因为他们各自都象征着一个时代。
  摆在院子里的分别是翘着短发的女性敖龙,以及整只都黑出碳来的男性拉拉菲尔。屋内还有打扮成管家的精灵、站在吧台后的人族、戴着眼镜找书的鲁加、还有蹲在阁楼上的猫魅。他们“生前”都穿着斗甲长袍举着利刃法杖,现在穿的不是奥黛就是萨维奈秋意,脚边还有豆豆柴和海豹来回打滚,个顶个的贵——要不怎么说光这么穷呢,只能住伊修加德那估计从希瓦一代就没翻修过的九霄云舍。时不时还会自己动手给他们换换位置姿势,是挺累,都是自己作的。但光还是高兴,他喜爱着他们,乐意看到他们穿上好看的衣服而不是布满血污的战服,做自己喜欢的事。说他自恋,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不管怎样,他也只能看看,不能洗回去。因为在人们眼里他们已经死去。
  光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和各国领导人打交道,而且每次还不一样,从东方到西方,不是吞并了就是交接了——他甚至还和始huang帝赞德有过交流,但这一点都不影响他五千年后在水晶塔里暴揍他。光接触的领导人太多了,有的即将tui位,有的才幼年就被推上王位,有的奸诈迂腐,有的磊落坦荡。他被骗过很多次,吃过很多苦,记性却不见长,也或许是懒得长,该入套还是入套。自己吃点苦倒无所谓,反正自己不会死,换个躯壳的事儿,波及到身边人他就坐不住了,必要时甚至愿意自己去挡枪,但他从来没有这个机会,反过来总是别人为他挡。光憎恶过自己的身份,他不想这样,但没得选,他也清楚,有太多的事是只有这个身份才能做到的,所以他只是发牢骚。海德林会安慰他,但这并不管用,光抑郁一段时间,还是得走出来,完成新的任务——他简直不知道那些蛮族到底哪来的毅力持续召唤蛮神召唤了这么多星历。
  他记不住大多敌人的名字,海德林不得不一遍遍地提醒他。光的脑子都用来记同伴了,即使这样还是记不住的占大部分,后来发展成看谁谁眼熟。光说,要不你给我个自动识别敌人的功能吧。海德林说,人心哪是这么容易揣测的,一成不变的话,就不是人类了。
  看开了后,光也懒得去记了,只记最近的。万一哪天被人背后捅了刀子,那就算他倒霉,反正他一直都挺倒霉的。有时也露出破绽,对一个本不认识的人做出熟络的姿态,但都被他打哈哈掩盖过去。没人会怀疑他,因为他是光。
  光实在累了,就睡觉。这一觉起来或许又到了换躯壳的时候。光总在他挑好的地方与时间出现后,才开始进入人们视线。而当他离开时总是一声不吭,人们一开始担心,寻找。当然是找不到的,就以为他死了,为他哀悼。光有时醒来还能赶上墓碑上的名字还没风化,哭笑不得。久而久之甚至传出当光战的下场都很凄惨,死了都没人知道的流言。这当然是敌人作梗,还真吓得一些孩子不敢把梦想成为光挂在嘴上。光也想了办法,试图让自己在病房安然“离世”,趁人不注意醒来悄悄溜走。结果不是醒得太早被当诈尸,就是醒得太晚被埋在地下,逼得他使出龙炎冲才灰头土脸地从里面出来,完了还得自己回身把坑埋了。从此光再也不作践自己了,想睡觉时直接回屋床一躺眼一闭。顶多想想,也许下次醒来能碰见和自己一样的人,就算是敌人也是好的。一个人实在是太寂寞了,自己有神的能力,活得却像个神的打工仔。
  这光战当得真憋屈,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下次要海德林涨工资。
  前几次都是糙汉,这次试试可爱的女孩子吧。
  就这样迷迷糊糊睡去。



Fin.

热度(28)

© 一菩提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