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菩提

The god is in the rain.


随心自我,爬墙严重,拖延晚期。
戒骄戒躁。世界很大,自己很渺小。

水顾

  “这……这怎么沉下去啊?”顾飞看着碧波荡漾的海面,眼神开始犹豫。

  顾家每年都会去各地走动一下,说是切磋武艺,然而到现在已经很大程度上转变成了商业来往。如果不是这次拜访的对象是百世经纶,顾飞也断不肯跟来。谁想在返回途中偶遇了游戏中的好友,于是在对方极力邀请下,理所当然地又逗留了几日。

  水深早在游戏中就自夸自己是游泳健将,还考过潜水员证。顾飞好奇心起,便跟来一探究竟。然而看着眼前碧蓝的海面,心下忍不住开始打鼓。人类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恐惧。

  “这个啊,你就当做城战时那样抱个石头沉下去就好了。”水深说。

  顾飞眼皮跳了跳。城战的经历虽没造成什么损失,却留下了不大不小的阴影,水深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看出顾飞脸色不对,水深忙打哈哈:“当然不可能了,我们可是有专门设备的。看。”说着掏出一堆潜水的设备出来,开始摆弄,边忙活边向顾飞讲解。

  “呆会我们下去后,不要离得太远,目前这里还没出现过鲨鱼,但也不能绝对保证。你的身手再逆天,水里也发挥不了作用吧?”

  “不知道,没试过。”顾飞摇头。

  水深嘿嘿一笑:“就算能也没大用,越往水下去压强越大,何况哪来的剑给你挥。”

  顾飞对于物理压强的言论是认同的,但还是表达了他的不满:“谁说我只会舞剑了?”

  水深置若罔闻。

  下水前,顾飞疑惑地指了指水深手里的东西:“这个也能带下去?”水深手里赫然举着一个体积可观的摄像机。

  水深满不在乎地道:“当然可以,我靠这个吃饭的,这是防水型,有点常识行不老大?”

  转头,正看见顾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水深不敢怠慢,直接入水。顾飞紧随其后。

  水刚没过头顶,不可抗拒的压强就袭遍全身。得亏在云郊湖畔有过经验,顾飞依照水深的指示调整着呼吸,慢慢舞动双鳍,朝前面的水深追去。水深抽空回头看了眼,顾飞长期习武肌肉紧致的身材被包裹在一层黑布下,姣好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水下极为扎眼。

  人比人气死人,自己好赖也是个运动健将,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水深哀叹。

  深不见底的海下,幽深,静寂,冰凉。与水深嫉恶如仇的热血性子极为不搭,简直就是两个异端,真不知他是怎么想到这个名字的。顾飞心下泛起了嘀咕。

  氧气瓶里的氧气足够二人潜上四十分钟。不知过了多久,水深在前面忽然停下,招手示意自己快跟上,顾飞又往前进了一段,看见更深的海底,出现了一点色彩斑斓的生气。不对,是一串。

  一串串的鱼从眼前悠然游过,好比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闲庭信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话也没说错。水深早已抓紧时间打开了镜头四下晃荡。

  顾飞脑中出现了影剧中常出现的蝴蝶停留在指尖定格的画面,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了手……一条蓝色的鱼视若不见,愣头愣脑地直冲过来,鱼唇猛然撞上异物后便如触电一般飞速逃开。那速度,连全敏法师都自叹不如。

  看着那条鱼游远,顾飞余光一扫,瞄到了水深。水深的镜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从鱼群中移开,无声无息地对准了自己。看见顾飞望过来,对方也没见慌乱,保持着脑袋缩在相机后的姿势朝自己伸手打了个OK的手势。

  OK?OK什么?手语里面应该没有这个动作吧?顾飞听见脑中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

  ——他一定拍到什么了。

  另一边,水深隔着数面特制的玻璃打了个寒噤。海水很冷,但这种冷是发自内心的冷。他恍惚中似乎已经看见了黑袍法师卷着电光向自己冲来。

  算了,不过是掉一级。水深想到刚刚抓拍下的那人意外柔情的一瞬,不觉微微勾起了嘴角。



……


(后续)


  千里一醉面对视死如归的前五小强水深,微微一笑‘通缉任务’,遂将其秒杀。而水深因一张水下照片吸引到了一家报社,工作上如鱼得水。但一到晚上,他还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囚犯。

  哦,不,还是有值得称道的地方的。

  在某人用心险恶的设计下,水深坐的不是普通的牢。

  而是临水城的水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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